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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青玉威胁
一、分头调查
从醉仙楼回来后，五人分头行动。白云飞去找长乐帮的老兄弟，余得水也在寻找其他帮手，而无名四人则按照计划，在临安城内寻找奇人异士。
“我们先去客栈和酒馆打听。”无名说，“余大哥说那里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四人来到临安城最大的客栈——悦来客栈。客栈里人来人往，江湖人士、商贾、旅客络绎不绝。
“掌柜的，打听个事。”无名走到柜台前。
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人，上下打量四人：“客官要打听什么？”
“我们想找些有本事的江湖人帮忙。”无名说，“护送一对母子出城。”
掌柜脸色一变：“客官，这事……不好办啊。最近城里风声紧，青玉堂的人到处在打听。”
“青玉堂？”无名皱眉，“他们势力这么大？”
“江南第一堂，你说大不大？”掌柜压低声音，“从东南出城到了江南道，江南道向西便是青玉堂的总舵。在临安后来居上，与长乐帮对峙了十年。”
二、青玉堂的情报
四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继续打听。
“青玉堂有三个头目。”一个江湖汉子凑过来，低声说，“堂主谢龙吟，无人见过其出手，只知其智谋颇深。副堂主董南歌，一口青龙偃月刀，力拔千钧。三当家厉江风，一只鬼爪神出鬼没，杀人无形。”
“厉江风？”小梳子问，“他有什么特点？”
“好色如渴。”汉子说，“觊觎柳依依的美色已久。当年柳依依还没嫁给宋长风时，厉江风就追求过她，被柳依依的父亲拒绝了。”
无名心中一动。好色如渴？这或许是个弱点。
“董南歌呢？”他问。
“眦睚必报。”汉子说，“被宋长风削去一耳，视为奇耻大辱。这次宋长风死了，他肯定不会放过宋家母子。”
三、江边渔夫
离开客栈，四人来到江边。余得水说过，江边有个渔夫，或许能帮忙。
江边，一个中年渔夫正在钓鱼。他穿着破旧的蓑衣，戴着斗笠，神情悠闲。
“这位大哥，打扰了。”无名走过去。
渔夫头也不回：“钓鱼呢，别吵。”
“我们想请你帮忙。”无名说，“护送一对母子出城。”
渔夫终于转过头，看了无名一眼：“这江湖的打打杀杀，我一个打鱼的掺和个什么啊？”
“宋夫人拿出了她全部的嫁妆，那可是一大笔钱。”无名说。
“嗯，一大笔钱，然后呢。”渔夫继续钓鱼。
“拿了钱，你就可以不住小茅屋，在临安城买一栋大房子。”无名说。
“嗯，大房子，然后呢。”渔夫还是那副悠闲的样子。
“再雇几个仆人，什么活都不用干了。”无名继续说。
“嗯，不干活，然后呢。”渔夫似乎对钱并不感兴趣。
无名想了想：“闲的没事的时候，你就可以坐在江边，钓上一整天的鱼。”
渔夫终于笑了：“钓鱼，我不是正钓着吗？”
无名语塞。这个渔夫，似乎对钱财并不在意。
渔夫哈哈大笑：“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跟我比赛一场钓鱼，赢了我就答应你。”
四、钓鱼比赛
小梳子瞪大眼睛：“钓鱼？这也算考验？”
“江湖人，各有各的脾气。”慧深说，“洒家觉得，这渔夫不简单。”
无名接过渔夫递来的鱼竿：“好，我跟你比。”
两人在江边坐下，开始钓鱼。无名虽然没怎么钓过鱼，但凭着耐心和专注，竟然钓上了一条不小的鲤鱼。
渔夫看着无名钓上的鱼，眼中闪过赞赏：“后生果然有几分本事。”
“那你是答应相助了吗？”无名问。
渔夫点头：“江南道和孟津渡各有一片水域，我打算先行一步前去侦查。水路的情况，我比谁都熟悉。”
“如此有劳了。”无名拱手道。
五、骊珠的心事
离开江边，四人来到骊珠家。骊珠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到四人，微微一笑。
“骊珠姑娘，我们想请你帮忙。”无名说。
骊珠放下手中的衣服：“为了宋大哥，即使你不提，我也会相助的。”
她顿了顿：“不过我不与你们同行，而是在暗处相助，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无名点头。
骊珠看着无名，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宋大哥的笔记……就是长风集？我还一直以为只是一本闲书呢。”
无名心中一动。骊珠对宋长风的感情，似乎很深。
“骊珠姑娘，你也是痴情人。”无名说，“我实在不忍心对你隐瞒。”
“你是好人。”骊珠眼中含泪，“快拿出来吧。”
无名从怀中掏出长风集。这是他在长乐帮时，宋长老给他的。宋长风生前写的笔记，记录了他与白云飞、骊珠的往事。
骊珠接过长风集，翻开第一页，泪水就涌了出来。
六、长风集
同样的，骊珠泪如雨下。
无名四人默默离开，让骊珠独自一人看那本笔记。
回到客栈，小梳子好奇地问：“长风集里到底写了什么？”
无名摇头：“我没有看。那是宋大侠的私事，我们不该窥探。”
“但洒家觉得，那里面一定有重要的东西。”慧深说。
乐小钗若有所思：“或许……那里面记录了宋大侠为什么选择单刀赴会。”
七、王半仙
第二天，四人来到城隍庙。余得水说过，这里有个王半仙，或许能帮忙。
王半仙是个算命先生，穿着道袍，手持拂尘，看起来仙风道骨。
“王道长，我们想请你帮忙。”无名说。
王半仙看了无名一眼：“我就是一个算命的，哪有什么本事掺和？”
“不过，”他顿了顿，“让贫道给你此行算上一卦。”
他拿出三枚铜钱，抛了六次，然后看着卦象，眉头紧皱。
“坤上离下——地火明夷。”王半仙缓缓道。
“什么意思？”小梳子问。
“光明被遮蔽于地下，黑暗险阻中暗藏生机。”王半仙说，“需隐忍守正、韬光养晦，最终可化险为夷。”
“到底是吉是凶啊？”慧深问。
王半仙摇头：“说不得，说不得。”
八、乐小钗的玩笑
离开城隍庙，四人遇到了乐小钗。她正在街上闲逛，看到四人，眼睛一亮。
“无名公子，又见面了。”乐小钗笑道。
“乐姑娘，我们想请你帮忙。”无名说。
乐小钗眨眨眼：“无名公子的人情，我是想赚的。只可惜我一介弱女子，不擅厮杀。”
“我听说……”无名想说她武功高强，但乐小钗打断了他。
“又想搞采花贼那一套吗？”乐小钗摇头，“不行，上次已经让我心惊肉跳了！”
她顿了顿：“啊，只是这得月楼都把我的腰包掏空了。”
无名心中一动。乐小钗似乎在暗示什么。
“不过如果无名公子不嫌弃，”乐小钗忽然凑近，低声说，“奴家倒是可以为公子铺床叠被。”
“那怎么可能嫌弃？”无名脱口而出。
“什么？”小梳子瞪大眼睛。
无名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乐小钗掩嘴轻笑：“嘤嘤嘤~”
无名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乐小钗，总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
九、酒剑仙
最后，四人来到城西的酒馆。余得水说过，这里有个酒剑仙，武功高强，但嗜酒如命。
酒馆里，一个白发老者正在喝酒。他面前摆着十几个空酒壶，已经醉醺醺的。
“前辈，我们想请你帮忙。”无名走过去。
酒剑仙头也不抬：“去去去，别耽误我喝酒。”
“怎么办？”无名看向同伴。
小梳子想了想：“二娘说过，把握人心就好比看病，讲究个对症下药。”
无名明白了。酒剑仙嗜酒如命，需要找一壶好酒来。
“可是这老头喝了三天，只怕什么好酒都被他喝过了。”慧深说。
酒剑仙哈哈大笑：“哈哈哈，这小和尚是个明白人，来一杯不？”
“阿弥陀佛，出家人怎能饮酒。”慧深连忙摆手。
十、醉卧沙场
无名忽然想起白云飞的话。白云飞和宋长风当年埋了一壶西域的醉卧沙场，期待退出江湖的那一天挖出来喝。
他连忙找到白云飞，说明了情况。
“好酒，我正好知道有这么一壶！”白云飞说，“那是我们闯荡江湖时，在大树下埋了一壶西域的醉卧沙场。期待退出江湖的那一天挖出来喝。可惜这一天再也等不到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这是埋藏的地点，你照着图去挖吧。”
四人按照地图，来到城外的西山。在一棵老梅树下，挖出了一坛酒。
酒坛上贴着红纸，写着“醉卧沙场”四个字。
十一、酒剑仙的承诺
四人带着酒回到酒馆。酒剑仙闻到酒香，眼睛一亮。
“什么好酒？笑话，还有什么老夫没喝过的酒？”酒剑仙说。
无名打开酒坛，酒香四溢。
酒剑仙接过酒坛，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长叹一声：“咕咕咕~啊~这酒是？西域的酒么，别有一种兄弟情在里头。”
“老头，你答应帮手了？”小梳子问，“你怎么自顾自喝光了？”
酒剑仙抹了抹嘴：“我怎么会食言，先让我醉一会儿。”
“你这一醉，还醒的过来吗？”小梳子担心。
酒剑仙哈哈大笑：“你们放心，别看我喝了三天三夜，这临安城发生的事情我全都知晓。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出剑！”
十二、看望宋家母子
找齐了帮手，无名四人来到宋府。余得水叮嘱过，要经常来看望宋家母子，以免意外发生。
柳依依正在院子里教宋天涯写字，看到四人，微微一笑。
“余大哥叮嘱我来看望夫人。”无名说。
“我听余大哥说起过你，对你赞不绝口，没想到公子如此年青有为。”柳依依说。
“宋夫人谬赞了。”无名拱手。
柳依依眼中闪过感激：“可惜妾身家资实不多矣。”
“钱财什么的大可不必。”无名说，“我只是做该做的事。”
“公子恩义，妾身只能铭记在心了。”柳依依深深一福。
十三、小胖与天涯
小胖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包。
“涯子，你要走了吗？”小胖问。
宋天涯点点头：“我要跟娘亲去江北。”
“我舍不得这里。”小胖眼中含泪。
“涯子啊，你别伤心。”小胖强装笑脸，“江湖常说，山水有相逢。我们终归会再见的！”
“小胖，我的好兄弟！”宋天涯抱住小胖。
两个孩子的友情，让众人心中感动。江湖险恶，但这样的真情，却是最珍贵的。
十四、扫墓风波
就在这时，骊珠匆匆跑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依依姐又哭了一整天了，估计还没有吃饭。”骊珠说，“你帮我把这盒饭送去吧。”
小梳子接过食盒：“好香的饭菜啊，这下他们有口福了。”
“说的好像你们吃过我做的饭似的。”骊珠笑道。
“我们才没有吃过，是看宋大侠的笔记里写的。”小梳子说。
骊珠一震：“宋大哥的笔记？那里面是怎么写我的？”
她看着无名：“能不能拿来，让我也看一眼？”
无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出了长风集。骊珠接过笔记，眼中含泪。
十五、墓地危机
就在这时，小胖匆匆跑来：“不好了！天涯一早说要去给阿爸扫墓，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
无名心中一紧：“你知道墓地在哪里吗？”
“就在天目山的脚下。”小胖说。
“糟糕，会不会出事了？”小梳子担心。
四人连忙赶往天目山。来到墓地，只见宋天涯跪在墓前，一个瘦小的男子站在他面前。
那男子约莫四十来岁，面容阴鸷，手指细长如爪。
“厉江风，亡夫墓前，请你自重。”柳依依挡在儿子面前。
厉江风嘿嘿一笑：“依依，是我阿风啊。若不是当年你爹拆散了你我，现在我们才是一对。”
“昨日种种早已过去。”柳依依冷冷道，“现在我是宋长风的妻子，死也是他的妻子。”
“依依，你傻啊。”厉江风摇头，“宋长风爱的，分明不是你！”
十六、真相的冲击
柳依依脸色一变：“厉江风，你胡说什么？”
“你竟然蒙在鼓里，可笑啊可笑。”厉江风说，“今日我便把事实讲个透彻。那个女子，就在你家对门，好方便幽会。”
柳依依愣住了：“啊，是骊珠妹妹。不会的，长风不是那样的人……”
“别自欺欺人了。”厉江风伸手去拉柳依依，“跟我走依依。你若是跟了我，老大不会追究的。”
“厉江风，你别说了。”柳依依后退一步，“看在你我相识一场，你别说了……”
就在这时，无名四人赶到。
“住手！”无名大喝一声。
厉江风转头看向四人，眼中闪过杀意：“好小子，又来坏我好事。”
他抹去嘴角的血：“依依，我还会再来的。”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树林中。
十七、柳依依的心事
回到宋府，柳依依神情恍惚。
“长风真的像厉江风说的那般不堪吗？”她喃喃道。
“当然不是啦。”小梳子连忙说，“和尚你说呢？”
慧深合十道：“绝非如此。”
“真的？”柳依依眼中含泪。
“出家人不打诳语。”慧深正色道。
柳依依苦笑：“长风去了，我又到哪里去问他？”
无名心中一动，从怀中掏出长风集：“或许这个可以解惑。”
柳依依眼睛一亮：“什么，长风还留下了这个，快带我看看。”
她接过长风集，翻开第一页，泪水就涌了出来。泪水浸开了书页，但她毫不在意，一页一页地看下去。
十八、长风集的真相
同样的，柳依依泪如雨下。
无名四人默默离开，让柳依依独自一人看那本笔记。
回到客栈，小梳子好奇地问：“长风集里到底写了什么？为什么骊珠和柳夫人都哭得那么伤心？”
无名摇头：“我没有看。但我想，那里面记录了宋大侠的真实感情。”
“洒家觉得，宋大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慧深说，“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乐小钗若有所思：“或许……那里面记录了他为什么选择单刀赴会。或许，那里面记录了他对柳夫人和骊珠的真实感情。”
十九、计划
第二天，余得水和白云飞来到客栈。
“人手已经找齐了。”余得水说，“长乐帮的老兄弟，加上我找的一些江湖朋友，一共三十人。”
白云飞点头：“青玉堂那边，我也打探清楚了。他们会在江南道和孟津渡设伏，但具体位置还不清楚。”
“渔夫已经先行一步去侦查了。”无名说，“酒剑仙答应在关键时刻出手，骊珠在暗处相助，王半仙给了我们卦象，乐小钗……虽然没明确答应，但应该会帮忙。”
余得水满意地点头：“好！那么，我们开始制定详细计划。”
二十、暗镖计划
余得水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从临安到江南道，再到孟津渡，大约需要三天时间。”他说，“青玉堂一定会在路上设伏。我们需要分兵几路，迷惑他们。”
他指着地图：“我们可以找几辆马车，分头出发。其中一辆载着柳夫人和天涯，其他的作为诱饵。青玉堂不知道哪一辆是真的，就会分散兵力。”
“好主意。”白云飞点头，“但我们需要足够的人手保护每一辆马车。”
“我有一策。”余得水说，“为了万无一失，我们押镖也常常这么做：明镖大张旗鼓在前，暗镖在后；而真正值钱的却在暗镖里。”
他看向无名：“无名兄弟，你护好宋夫人，这是给你的暗镖路线图。”
无名接过地图，仔细查看。
“余大哥，我叫你一声余大哥，你道，可是你我认识，不过几日。”无名说。
余得水看着他：“有人白首按剑，而我们倾盖如故。”
无名心中感动：“我绝不负你所托！”
二十一、最后的准备
计划制定完毕，众人开始最后的准备。
马车、干粮、武器、药品……一切都需要准备妥当。
无名四人负责保护真正的宋家母子，余得水和白云飞负责带领诱饵队伍，其他帮手各自就位。
“这一路艰险，你要多做准备。”余得水对无名说。
无名点头：“我已经准备好了。”
“再等等。”余得水说，“还有一个人。”
“可是还有什么高手吗？”无名问。
余得水远望，突然一喜：“来了！”
无名转头看去，只见两个女子走了过来。一个约莫三十来岁，一个二十出头，看起来都是普通的妇人，看不出有什么功夫。
“别瞎瞅瞅了，这是你嫂子。”余得水笑道。
二十二、换装计划
余得水将两个女子带到宋府。
“宋夫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余得水说，“还请你跟拙荆换一下衣服，天涯和我儿也换一下。”
柳依依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是……”
她热泪盈眶：“余大侠，我只求你们护我一程。你犯不上……犯不上全家都搭上啊。”
“我明白。”余得水正色道，“你出镖资我们护镖，是谈买卖，商贩走足也是如此。可是宋大侠一生侠义，他的妻眷若无人以侠义报之，那江湖的侠客岂不寒了心。”
柳依依看着眼前的汉子，与他素未平生，与亡夫的联系就在那一缕侠义上，偏偏就让人无法拒绝。
她想起了亡夫，她恨他不惜性命的打打杀杀，更恨他赴死丢下儿子。原来冥冥之中他仍在保护着自己啊，她几乎要失声哭了出来。
“天涯，跪下给余夫人磕头。”柳依依说，“叫娘，从今以后，她也是你的母亲。”
宋天涯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娘。”
余夫人连忙扶起他：“好孩子，快起来。”
二十三、出发前夕
换装完毕，真正的柳依依和宋天涯变成了余得水的妻儿，而余得水的妻儿则扮作宋家母子。
“明日一早出发。”余得水说，“无名兄弟，你带着真正的宋家母子，按照暗镖路线走。我和白云飞带着诱饵队伍，按照明镖路线走。”
无名点头：“余大哥，保重。”
“你也保重。”余得水拍拍无名的肩膀，“江湖路远，兄弟珍重。”
夜深了，无名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明日就要出发了，前路凶险，生死未卜。
但他不后悔。因为这是对的。
因为这是江湖人该做的事。
因为……这是侠义。
本章要点：
- 调查青玉堂三头目：谢龙吟（智谋）、董南歌（勇猛）、厉江风（好色）
- 寻找奇人异士：江边渔夫（水路侦查）、骊珠（暗处相助）、王半仙（卦象指引）、酒剑仙（关键时刻出手）
- 长风集揭示宋长风真实感情：对柳依依的愧疚，对骊珠的遗憾，对白云飞的兄弟情
- 厉江风在墓地威胁柳依依，揭示宋长风与骊珠的过往
- 柳依依和骊珠看到长风集后的反应，理解宋长风的苦衷
- 制定详细计划：分兵多路，明镖暗镖结合
- 余得水让妻儿与宋家母子换装，全家冒险相助
- 小胖与天涯的友情，江湖中的真情
- 无名对侠义的理解加深，决心不负所托
- 为下一章的实际护送行动做最后准备